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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4 悠悠暑假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快要当舅舅了,但是前两天后胜(我妹夫)打电话来报喜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突然。在高兴的同时也领到了一个任务,后胜希望我能给孩子起个名字。因为毕竟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当舅舅的也算是个小知识分子了。
领到任务后我就赶紧向身边的朋友求助了,感觉要给小外甥起个好名字还是一项大工程的。最早是大黄,因为我觉得他一方面知识面比较广,另一方面办事踏实认真。果不其然,第二天他就给我回复了,说小外甥的出生日期刚好是诸葛亮1770周年忌日,所以建议取名叫“谨明”,谨是取“诸葛一生惟谨慎”之谨,明是取孔明,诸葛亮是智圣,“明”者智也,且“知人者智也,自知者明也”,孔明是知人者,希望他以后能成为一个自知者 。而且谨明本身作为词又有严谨清明之意,念起来也还顺嘴 。说实话,大黄取的名字我也很喜欢,不过就是这名字里的“明”字跟小外甥一位很亲近的伯伯的名字有重复了。虽然我的小外甥得叫伯伯,但其实也就是小时候跟我们在一起上学长大的日明。日明和后胜是堂兄弟,他俩都要稍长我些岁数。记得那时候刚上初中时,日明和后胜还总是很照顾我,在村子里我们三个的关系一直就很好,经常我都会在他们家里过除夕。(那会真没想到日后后胜会成为我的妹夫:)只是日明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当爸爸了,而且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因为小孩的名字里一般是不能有跟长辈名字相重的字的,况且“谨”和“日”字的拼音里都有"i",在我们当地口音里还有相近的地方。所以只是感觉可惜了大黄取的好名字了。
另外这几天自己工作也实在是忙,所以也功夫去细想。但是这几天也一直有着这样的一种愿望,就是希望小外甥以后长大能过得开开心心、自由自在,我这当舅舅的就很知足了,并且也不希望他以后长大后要背负很多压力,所以我就想先给他取个小名叫“悠悠”,希望他长大以后能过得优雅自在、悠然自得,并且健康快乐长长久。同时,我觉得能真正把生活过得悠然自在的人,其本身应该是需要具备一些诸如沉静、平和、大度和智慧等之类的好品质的,所以叫“悠悠”也算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舅舅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可爱小外甥的良好祝愿和希望吧。
October 12 给老师送礼晚上的时候廖老师打电话把我说了一顿,说我不应该破费给他买东西的。这是我早就料到会有的结果了,所以当时我回师大的时候就不敢自己买东西去看望他老人家。而是回昌平后再托大黄去帮我给他老人家买了两罐王浆和蜂蜜外加十盒的双喜三星球。因为我觉得教师节和国庆中秋我都没能亲自去看望老师,心中还是很不安的。 记得在上学时,老师就不让我们学生为他而花费。每次专业的新年聚会都是他老人家和晏老师给钱让我操办的。那会我还是学生的身份,所以我也就只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老师们的关照了。而且在上研究生时也从没花钱给老师送过礼,因为我觉得只要自己在平时的生活和学习中不要给老师添麻烦,并且偶尔能为老师争些光采就是给老师最好的礼物了。 但现在自己上班了,并且有了稳定的收入了,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对老师表示一下心意还是很应该的。并且我也跟廖老师说了,我给他买东西也并不是为了要好看,而是真正能够实惠的。(因为大黄在买时就跟我说蜂王浆的瓶子不好看,我说没关系的。)因为老师的嗓子一直不好,并且蜂蜜对老人也有好处。而且我的想法是蜂蜜和王浆不仅适合老师,也适合师母。所以,我跟廖老师说了不要多虑,这些都是我力所能及并且理所应当做的。因为如果让他老人家觉得过意不去就背离了当初我给老师买东西的初衷了。 在说到给自己老师送礼的情况时,其实我还是有另外一个想法要表达的,那就是现在我自己也是一个老师了,那又当如何对待个别学生的礼物呢?记得教师节和中秋的时候,都有个别的班级和学生通过一些礼物给我表达节日的问候。我知道他们的心是真诚的,但是我自己感觉还是极其地不安。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也能理解廖老师对我送礼的埋怨。但问题是现在的我已经是有工作岗位的人了,而我的学生却都还在上学,就像当初的我一样。所以我是坚决反对在上学的学生给我送礼的。记得中秋前有一个班的班委以班级的名义送了我一盒月饼,当时我很诚恳地跟他们讲了一件我自己上本科时的一件事情。那是1999年我刚上大一的时候,记得那会孟源是班长,书默是支书,我也是班委的一个成员,刚报到十也适逢是教师节,所以我们班委一合计就给班主任及几位任课老师各买一套40元左右的茶具。礼物老师们倒是都收下了,但是之后的事情却令我们所有同学都哭笑不得,先是班主任李(祥俊)老师硬是给了孟200块钱做班费,接着是董(志铁)老师也是,但记不清是给了100元还是200元,而朱(红文)老师是给班里的每位同学买了一支签字笔!这件事情至今对我的教育仍然很大,我也一直为我有这些老师而骄傲着。(这种骄傲感尤其是在上研究生后,听很多其他学校考上的同学说起他们有些同学在考研或其它时候如何如何给老师送礼时就更为强烈了。) 但是那天同学们既然把月饼都拿过来了,我也就不能说让他们拿回去的,并且讲这件事情时也只能以开玩笑和轻松的口吻。但后来为了让自己的心里能舒坦些,我想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因为之前刚好有一个保研的同学给了一盒月饼在我办公室我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我就把原来的那盒月饼分给来看我的班委,因为我觉得他们为同学们做了很多服务工作,并且也为我这个辅导员分担很多压力,所以比起我是更应该得到这些的。因为我的工作和付出毕竟还是有国家和学校给工资作为报酬的。后来我还跟他们说,如果他们毕业以后找到好工作了再来看我的话,我会很坦然地接受他们的礼物的。当然,最后我还是不得不多收了一盒月饼。后来我把这盒月饼分给了又又和饶雯她们,因为她们还在上学不太会奢侈地自己去买这些好月饼,并且这样我自己也会觉得稍稍心安些了。 所以说,我的学生给我送礼和我给廖老师送礼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我的学生只是令我感激和惭愧,而我应该是要让我的老师骄傲的。 2006-10-12夜深 October 09 十一小结(续)(刚刚上班的这两天的确是很忙累,所以昨天连记流水账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记得四号早上四十近十点才醒来的,因为洗漱用品在欧彬宿舍,所以我自己就悄悄地走了,没叫醒易亮他们。本来是想在师大吃完午饭再回昌平的,但是一个是自己实在没胃口,另外也是想早点回来好好休息了。回昌平后在东门外的小胡同里随便吃了些饺子就睡了。一觉到下午近五点醒来,感觉浑身都酸疼。从四号到五号几乎都是一个迷迷糊糊的状态,但记得在五号晚上还去球馆跟于乐打了一小时球(我发现自己无论再累,打球的精力还是有的:))。
六日上午本来想睡个懒觉再等又又、大黄、果酱他们过来一起过节的,但是早早地就被很多学生的中秋问候短信叫醒了。所以也就不得不比原计划早起了,因为想着自己住处还缺可以开伙的用具,并且跟又又、大黄他们说好吃火锅了,所以就刚脆去大中电器那儿买了电磁炉。十一点左右又又他们到学校,然后一起去超市买了东西就回家涮火锅了。感觉这应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这是我在昌平这个家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饭了,虽然只是简单的涮火锅!:)涮到下午三点带他们一起去球馆打球了,打球到五点后又去超市买了少量的主食和一袋鱼丸、一包羊肉回住处继续吃火锅了。(因为中午还剩很多蔬菜,并且晚上姚跟小霍两口子也回来了,所以一起吃了。)晚上八点半后把又又他们送走,到办公室来玩了一会就回家收拾了。
七日已经记不太清楚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了,好像很多时间都在屋里睡觉了,但又还是觉得睡不够。只记得下午四点后到办公室整理了一下03级同学报四、六级的一些材料和报名费。
8日(昨天)一上班就感觉很多事情都铺天盖地地来了。但也有让自己感到稍许轻松和高兴的事情,就是下午上班时,文春兄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现成的新球馆就要动工了,这将是我们那儿全地区最好的专用乒乓球馆。:)今天也是忙了一天,以至于后来连看文件都感到胸闷了,所以随便吃晚饭后就约了王颖钊(法大乒协会长)去打了一小时的球。八点时一小刘老师的吩咐去参加了一个新生班级的换届选举,说是以监票人的身份。班会感觉很是轻松、活泼,大一的新生确实感觉非常地纯粹和可爱! October 07 十一小结明天又要上班了,突然感觉所谓的长假其实还是很短的。匆匆忙忙地过完工作后的第一个长假,才发现有时候放假比上班更辛苦,以致于到现在连好好书写的能力都没有了,所以只能简单地汇报一下自己这几天的活动。
我是1日下午进的城,晚上阿国生日,跟易亮、小胡、朱丹他们一起在香风阁吃的饭,喝的是小胡带的红酒(感觉红酒确实后劲比较足的)。十点半在欧彬宿舍本来想休息的,但又被时伟拉去吃宵夜到十二点半,不过幸好我没再喝酒了。夜里送时伟回去休息后,因为回欧彬宿舍不方便,所以就去易亮那儿睡了。
2日中午请本科宿舍同学一起吃饭,因为小弟去长沙了,李玮要加班也没过来。午饭是在西门外的“悠闲时光”吃的(那儿真是叫悠闲,尤其是上菜的速度)。中午吃完饭已经快三点了,喝了近两瓶啤酒,所以感觉很晕(本来酒量就不好,再加上没有中午喝酒的习惯)。本来下午计划是去打球的,但时伟、孟源他们兴致很高,所以就又接着打升级了。还是像本科时一样,我跟孟一伙,时伟和地勇,但没想还是我跟孟输的多。本来说好谁输谁管晚饭的,但大家已经没有多少吃饭的兴致,所以倒是很好打发,就在西北餐厅随便要了些吃了。
记得这当中我还骑车去了一趟人大对面的当代商城取了涂阿姨送给我的月饼(凭票取的,那是我所得到的最贵的月饼了,四块一盒388元,不过我都分好送给弟弟妹妹们了)。晚饭后在A座洗完澡又接着陪时伟他们打升级了,直到十一点半才休息。
3日是最新苦的一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坐公交车去新发地的古林家。因为前一天晚上古林就打电话让我们作为俊荣的娘家人,等他来迎亲。因为俊荣家在内蒙。所以,我们到了古林家之后,吃完早饭被就分批送到俊荣一个亲戚家那边,约九点的时候,古林跟着婚礼车队又过来把俊荣“娶走”,我们跟着车队又回到古林家。在古林家坐不到一会,迎亲的车队接着把我们送到举办婚礼仪式的酒家。感觉婚礼确实是很折腾人的一件事情,以前我就很反感这些繁琐的礼节,想自己以后要是结婚就简简单单的多好。但是自己亲历了之后对婚礼仪式又有了新的看法了,感觉有时候仪式还是很有必要的。只是希望自己以后的婚礼仪式能办的简约而又庄重就好了。参加完婚礼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以后了,古林让我们还去他家坐坐,但因为一是感觉很累,另一个是自己下午回师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就不去了。坐公车下午四点到的师大,在欧彬宿舍睡到六点起来,没吃饭就去球馆转转,后来发现以前一起打球的老张在,而且晖晖也刚好在陪留学生训练,所以又回去换了运动服到球馆。并且给易亮打了电话,刚巧他跟大黄他们在吃火锅。晚上打完球洗完澡就去易亮家涮火锅了,因为现在还是感觉跟原来一班打球的弟弟妹妹们在一起是最放松和幸福的,所以吃完火锅十二点半后感觉还是不尽兴,就又去师大加油站附近打台球了。到夜里三点后才休息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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